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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缘记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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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2015-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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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之外,意之中 ——“大 黑 袍”衍生的话题

本帖被 资讯编辑 执行加亮操作(2015-12-23)
    制作精,装帧美的书,毫无疑问都会撩拨起爱书人的心弦。
    前些日子,有缘获得一本《德妹》,作者曾虚白,1928年真美善书店发行,甚是喜欢,封面一女子,一袭黑袍。对比陶元庆的“大红袍”(许钦文《故乡》),我谓此“大黑袍”。“大黑袍”由朱应鹏设计,朱本身也是一位重要人物,学院派,是晨光美术会的发起人之一,缘于意识形态,尚不为国人熟知。朱还为《女作家专号》(也是真美善书店发行)设计过封面,这本《女作家专号》喜欢民国新文学的朋友大抵都是熟知的,单是因为收录有白薇和吴曙天的作品,就足以火一把了,又有张爱玲不屑与这些人为伍并提的话题。





      其实张爱玲与曾虚白这两个同时代、同辈份的人虽无资料证明其有交集,但也稍微沾着点儿亲戚的边儿。张爱玲是李鸿章的曾外孙女,李鸿章的孙女婿是杨圻(云史),而这个杨云史又是曾虚白父亲曾朴的亲表弟。有点绕,不知道八竿子能不能打到,不说也罢。这就不难理解张爱玲在回忆祖母的文章中有这样的表述“我称大妈妈的表伯母,……那时候我到她家去玩,总看见电话旁边的一张常打的电话号码表,第一格填写的人名是曾虚白,我只知道是个作家……”。
    这本书不过是曾虚白一部短篇小说的集子,倒是少见,以至于许多网络数据讹传是一部长篇小说。“德妹”是该小说集起首的一篇,为作者对小妹的怀想之作。

曾朴夫人沈香生与女儿曾德
    曾德(1897-1918),字亚罗,曾朴之女,虚白之妹,许配于苏州沈家,属姑舅亲,未婚夫未婚早亡。曾德事后得知,守贞不嫁。后随母常熟至苏州探亲,染疟疾,逝于四舅家(夫家)。遂冥婚。曾朴在悼文《女德徵文言行小记》如是反映。至于曾德那一段“六道轮回”的“顿悟”传说,大概应是笃佛传教之人根据曾朴的这篇悼文渲染衍生而来的。生者对逝者的神化其实本是常情常理,不能过多解读。
                  
曾朴《女德徵文言行小记》节选
    《德妹》一书是真美善书店发行的,这个“真美善”书店其实正是曾孟朴和曾虚白开的父子店。书店虽经历四年多点(1927-1931)即关停,但这却是曾氏父子重要的人生历程。曾氏一族是常熟四大望族之一,祖上世代为官。曾朴光绪十八年中举,却十分厌恶科举制度。翌年奉父命进京应试,考场上故意污损试卷,“功名不合此中求”愤然离场。父亲曾之撰为儿子前途着想,还是为其捐了个官。政治上曾朴既参与拥护“维新”运动,又反帝讨袁,与谭嗣同、蔡锷等人都有交往。
    提到蔡锷,插一段谈资花絮。据说小凤仙原是曾朴为伺候姨 太张彩鸾孕期而买来的小丫头。然这丫头非同寻常,白净灵动,知书达理,感恩于曾朴。名士风流,少女怀春,日久缠绵,必有私情。张彩鸾发觉,醋意大发。张原本是雏妓,是曾朴为其赎身。各行有各行的门路,张于是通过旧日的老鸨将小凤仙卖到沪上妓院。对曾朴谎称送其读书,可能曾忙于政务亦未追究。后小凤仙辗转进京成为花魁,于是有了一段与蔡锷的佳话。这样看可以说是曾朴发掘并熏染了小凤仙。


曾朴与张彩鸾
   我们熟知曾朴大抵缘于《孽海花》,其实曾朴的成就远不止于《孽海花》和《鲁男子》。曾朴既参与出版事业,又参加中国民众运动,官至江苏省财政厅长、政务厅长。无论为官还是文艺,曾朴对民族文化的现代化建构充满希冀并践行,作为一个有思想、有担当的中国近代知识分子,他对西方现代化的崛起感到焦虑。他为官尝试从政治制度层面改造中国;他搞文艺尝试从精神文化层面重构民族。结识陈季同后,他迷恋于法国文学。通过德国学医的二子曾耀仲购回大量法国专著。他从未留洋,却译介了大量法国文学作品。
    曾朴育五子,其中二子曾耀仲、三子曾光叔、五子曾熹俱从医,四子曾叔懋从事音乐,其衣钵尽传长子曾虚白。


曾虚白夫妇
    曾虚白,其官场生涯从抗战时期的国民政府宣传处处长到50年代中央通讯社社长,直至八九十年代担任总统府国策顾问。因其为国民政府政要,对其成就笔者目前尚不能找到一个权威且客观的官方评介。从其晚年自传的自我描述“我从三十三岁在天津跟董显光办庸报起,此后生活都在新闻记者岗位上转,从开书店、办杂志、创晚报、主持国际宣传、协办广播事业、组织心战训练、领导通讯社、到主持新闻教育,参加各行各业的新闻活动,因记者身份接触面之广泛而丰富了我生活的内容”(《曾虚白自传》序),我们大抵可洞悉其一生经历。他主编的《中国新闻史》(1966年)影响甚广。撇开政治,撇开文艺不谈,他至少是中国近代新闻事业和新闻教育事业的先锋级人物了。其文学成就虽不及其父影响深远,但父子纵向比较,一个 “为官——文艺,一个“文艺——为官——学术”,曾虚白最终是学者,不输其父。曾虚白晚年的自我定位亦是如此,其自传中对自己早期的文学作品不提或一带即过,弱化文艺生涯,凸显新闻学术生涯。
   曾虚白早期生涯有两个重要结点,一是父子合办 “真美善”书店,二是经营《大晚报》。
   曾虚白的文学作品主要有三本短篇小说的集子,分别是《潜炽的心》、《德妹》和《魔窟》,另有一部长篇小说《三棱》,并有很多译著。稍提一下,《魔窟》是对中国神话的重写,收集了六篇小说,扉页标着“献给了解的读者”。多年后曾虚白坦言其中《傀儡》与《徐福的下落》两篇小说“一讥共*匪,一讥日阀”。虚白的这些文艺作品大都是在经营真美善书店时期创作的。曾朴的《孽海花》也在真 美 善杂志上连载,1935年结集出版。“真美善”的名字缘起盖是曾朴受了法国思潮的影响,阐释自己的文学情怀:体质“真”、组织“美”、目的“善”。
                        

                      曾虚白长篇小说《三棱》
    曾朴倾其数年积蓄开书店,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释放自己的文艺情怀,实现自己的文化追求,试图改良社会的文艺风气,以文学“化育”开启民智;二是为曾虚白引路。可以说,是父子大手笔玩票。这两点可从曾虚白的回忆中得到印证:
   他(曾朴——笔者注)的计划,是倾其二三十年来宦囊积余的十万元到上海去开一家书店,全权交给我经营管理。他开书店的目的决不想赚钱,只想开创社会提高文艺价值与爱好文艺兴趣的风气。所以我们出版的书全与文艺有关的,并还要编一份研究文艺定期出版的刊物。
  “鸿儿对于文学上的确进步不少。开始的几篇,我不大满意,我想替他改的,后来一想,这个不好,开头你给他一改使他自信力低降,结果原有的力量多保存不住,不如放任让他自己去发展。现在越做越有劲了,将来我这一套衣钵有了继承人了。这是我近年来最快慰的一件事。我的真美善书店一大半是这个目的,让他有个发展的机会。如果去当《庸报》的编辑,决不会有如许的成绩,就拿了二三百元薪水,做几篇一瞥即过的论文,有什么意味。”(曾朴日记,见于《曾虚白自传》)
   真美善书店最初选址不在棋盘街,吃了亏,随后才挪至当时书店林立的法租界棋盘街,境况大为改观,环境也高雅了。用曾虚白的话说搬到了马斯南路之后,有花园、有客厅,招待来访者有了好环境自然的宾至如归,门庭若市了。上海本就是“文人群落”和“文化磁场”,是当时中国最成熟的都市文化交际空间。选址租界,又可以身临其境体验异域文化生态,感受新思潮,“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父子俩以书店为依托,逐渐形成“真美善作家群”,并将此经营成上海颇具知名度的厅堂“文艺沙龙”。
   说起沙龙文化,为人津津乐道的必是林徽因的“厅堂沙龙”,冰心为此写过一篇《我们太太的客厅》发表在1933年的《大公报》上,影射林徽因,[backcolor=white;]好事者将林徽因、梁思成、徐志摩、金岳霖、胡适等一一对号入座。林徽因知道此事,亦不善罢甘休,迅速回击,从山西考察回来特地带回一瓶老陈醋送给冰心。二人从此结怨,不相往来。
   曾氏父子的这个“文艺沙龙”显然比林徽因的“客厅”要早,有趣的是曾朴等人当年也是要物色一位“有魔力的女性”来引领这个沙龙,考虑了王映霞、陆小曼、苏雪林等人都不合适。摘录一篇曾朴日记,是其与邵洵美、傅彦长讨论沙龙的女主人选的话题,颇有意思。
    五月二十三日(1928年)
   邵洵美,现在也算一个诗家,是邵筱的孙,悦如的儿子,我却从没有见过。他的面孔,清瘦而长,又带些凹形,差不多是瓦爿饼式,和他的父亲很相像,若不是先晓得,我会叫出悦如来的。  
   开首讲了些出版界的事情。後来讲到文艺界太没有联合的组织,何不仿法国的客厅或咖啡馆,大家鼓些兴会起来。傅彦长道:──这是只怕是法国的特长,他国模仿不来,尤其是我们的中国。客厅的主角,总要女性,而且要有魔力的女性;我们现在可以说一个也没有;即使有,照目下我们的环境、习尚,也没有人肯来。
   洵美道:──从前本想把郁达夫的王女士,来做个牺牲品,那里晓得这位王女士,也只欢喜和情人对面谈心,觉得很好,社交稍微广大一点,也是不行。
   我说:──那么陆小曼何如?  
   彦长道:──叫他碰碰和,唱唱戏是高兴的;即使组织成了客厅,结果还是被蝴蝶派占优胜,我们意中的客厅,只怕不会实现。
   後来,洵美又讲起了法国有个嚣俄(雨果)学会,里面有关嚣俄信仰者格来氏,曾做过一部嚣俄文学研究,极有价值。
注:该篇日记出自曾朴之孙曾先生曾叔懋之子)的博客,可以说是曾朴先生随性的私人日记,曾朴当年无发表的意想。
    可以说真美善书店当年网络了大批文化名流和文艺青年,商业上虽未运作成功,仅仅经历了四年多点便歇业了,但却给曾虚白带来了巨大的精神财富,为其后来的发展奠定了牢固基础,积累了丰富经验,集聚了良好人脉。
    书店停业后,曾虚白在金陵女子大学任教不足一年,便应张竹平之邀,开启了“大晚报”时代。
    《大晚报》创办人张竹平在创建该报时已经是“三社”(时事新报社、大陆报社、申时电讯社)的总经理,资本、设备均不缺,只欠人才之东风。但在找寻人才方面颇费周折,他在报界浸染多年,认为新闻界积习很深,在原来的圈子里找人办新报是跳不出老套路的,难有特色。张竹平要办一份形态新颖、异军突起的晚报,决心找一个新人来担纲。于是在董显光的介绍下,看中了校友曾虚白。想来董显光是曾虚白的老东家,在开办真美善书店前,曾正是在董的《庸报》做记者,而被父亲召回去经营书店。
    《大晚报》创刊于1932年,总经理兼主笔曾虚白,在曾的主持下,报纸发行两星期不到日销量突破五万份,超过了《申报》、《新闻报》等老牌日报的销量,堪称中国晚报发展史上的一段传奇。要知道当时的晚报是受歧视不争气的“小报”,内容往往抄袭日报,乏善可陈。曾虚白把这份晚报定名为《大晚报》,其“大”正是凸显该报不流俗,必是创新且有宏远目标之晚报。
    不少人认为《大晚报》的成功得益于“天时”,当时正值一二八淞沪会战特殊时 局,但考虑到淞沪会战以后其仍能保持优势,并掀起上海晚报发展高潮,就不能不说是“人”的因素了,即与“一切要创新,一切要特异”办报理念密切相关了。《大晚报》市场受众定位为普通市民,接地气;版面安排突破旧例,头版安排突出重点,设计注重审美理念,是第一份横排报头的国人自办报纸;报纸内容通俗,新闻新鲜,时效强;在策划方面又主动介入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妇女儿童均涉猎。在副刊开辟专栏,推动青年文艺运动又有“真美善”杂志的影子。“金嗓子”周旋正是在1934年《大晚报》举办的歌曲大赛中串红,而《大晚报》则借势扩大了影响力和知名度。
    曾虚白正是因在《大晚报》中收获的巨大成功而入主国民政府国际宣传处的。继而开启其仕途人生……
    仅仅因为一本书,闲话就扯得这么远,真是小题大做,无端吆喝。但书后有故事的书才算好书。
    书因有故事才有灵性。

[ 此帖被梦缘记在2015-12-23 22:32重新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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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发表于: 2015-12-23
      
瓷都书友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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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  发表于: 2015-12-23
梦缘记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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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  发表于: 2015-12-23

在孔网上发这个帖子被折磨几乎崩溃。
就这么一个帖子,因为敏感字,尝试了N次只发了一半!!!!
[ 此帖被梦缘记在2015-12-23 21:34重新编辑 ]
梦缘记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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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 发表于: 2015-12-23
就这样一小段文字,改得面目全非,我也不知道究竟敏感在哪里?

hanxqian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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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发表于: 2015-12-23
回 4楼(梦缘记) 的帖子
国家抓的严,网站也没办法,只能顺从
梦缘记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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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 发表于: 2015-12-23
回 楼主(梦缘记) 的帖子
我败了。写这篇文章没用上三个小时。可把这篇文章放到论坛上用了三个多小时。
敏感字孔网不提示,几乎是一句句地排查!
所谓的敏感字很可笑。
梦缘记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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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 发表于: 2015-12-23
回 6楼(梦缘记) 的帖子
最后改完已全无兴致,文章读起来有种”整容破相“的感觉。
一ye走hong、走……的路xian都成了敏感字。
梦缘记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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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 发表于: 2015-12-23
回 5楼(hanxqian) 的帖子
草木皆兵了。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nef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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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楼 发表于: 2015-12-23
  
my191919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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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楼 发表于: 2015-12-23
    
小莽蒼齋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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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楼 发表于: 2015-12-23
極其精采的好書話;同時介述一代新聞巨人;與文化新風的吹號者。
品味轩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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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楼 发表于: 2015-12-23
      
豆豆10801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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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楼 发表于: 2015-12-24
书        因有故事才有灵性
有了故事         和灵性
就有  了                传承
颜汴体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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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楼 发表于: 2015-12-24
劉子洼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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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楼 发表于: 2015-12-24
    
yanhanqun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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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楼 发表于: 2015-12-24
德妹很好看,可惜了了。
4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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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楼 发表于: 2015-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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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邢台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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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晴攸蓝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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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留痕,来书摊看看有木有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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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楼 发表于: 09-04
我对于曾德描述其女临终时情况有不同看法,博主认为是为了宣扬佛教而神化,说白了就是撒谎,我提出我的质疑,


第一,如果撒谎,基本不会把一大家子人包括婢女都拉进来,至亲去世这么大的事又写了纪念文章发行,难免有人闲聊或求证,那这么多家里人还有婢女是否要配合曾德去神化他女儿?毕竟对于一个一向不信鬼神,且精于西学的至亲,利用她的死渲染佛教是否是对至亲的不尊重,同时这么多人如果不是真的难免露马脚,他女儿之死已经让他悲痛不已,还哪有心思这么大费周章图。


第二,即使大家配合曾德这么做,那这篇文章的内容不可谓不多,同时文章里的目击者如此之多,女儿对于每个亲属说的话,大家都在场旁听,如有人问起,答不上来或者答错的几率极大,如果谎言曝光,对于曾德这么一个有社会地位的人有什么好处,反倒起反作用,让人诟病


第三,内容里曾德女儿对于嫂子寿命还有五年的预言,这个一旦失准,那是不是一种风险?如果我是撒谎的人我不会设计让女儿做什么预言这样的桥段。




第四,内容并未宣传佛教,所谓的三十三天是第二层天叫忉利天,四王天是第一层,这个不是佛教,只是天道的所在。六道轮回也不是佛教的专属,道教、古印度教、甚至基督教旧约里也都有记载。


第五,实际文章中的曾德把两个儿子都送到徐汇中学也就是基督教会的学校去读书,这一般也不是虔诚佛教家庭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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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楼 发表于: 09-04
第四,发个贴还不能发全,曾德在文章之后对于天人的因果仍然存疑,认为既然以前是天女,那即使不在这个世界上做出丰功伟绩,也应该能够得到享受来酬答过去的苦修啊,怎么最后反而得了最痛苦的疾病而且寿命还这么短,对于一个想要宣扬佛教的人,这是不可能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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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楼 发表于: 09-09
孔网还算好的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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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楼 发表于: 09-11
    
艾绿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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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楼 发表于: 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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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楼 发表于: 09-12
    
许邢台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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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楼 发表于: 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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