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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2018-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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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书十年随笔(四)

(4)早市·夜市·旧货市场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
                                                                             ――李嘉诚


      废品站、造纸厂的书都卖到哪里了呢?
     答案是早市、夜市、旧货市场。


    早市我不多说。因为我起来的比较晚,到早市都7点多了。早市8点收摊,1个小时也卖不几本书。正常早市摆摊3点半就得起来,去占地方,否则没有地方摆。
     早市老年人多,老人早睡早起,老年读者多,喜欢买中医养生类书籍,以及怀旧的历史类书籍。年轻人喜欢夜生活,吃夜宵,所以夜市年轻人儿童多。


     夜市平均一晚上3个小时能卖50本左右。在店里最多一天也就卖了20几本。夜市为什么卖书特别快?来夜市的人都是来消费的,吃喝玩乐,目的就是花钱。尤其是领孩子来的,孩子想要买,大部分家长都痛快付款,觉得孩子爱看书是好事。而开书店则不同,有不少人在店里看了半天也没买什么。有人就是闲逛,兜里不带钱,纯消磨时间。
     夜市平均一晚上能卖200元左右。去掉成本能赚100元左右。这仅仅是在3个小时之内,确切地说,是在一个小时之内。6:30--7:30这段黄金时间。
     但4点半就得去占地方,去晚了没地方。4点半摆好摊,得6点半左右才能来人。尤其是夏天,需等到太阳落山才行,来太早了,晒得难受。    
     东北夜市的缺点就是,一年之内只能卖4个多月,再去掉下雨天,实际上也就卖3个月。。一般都是从5月份到9月份。9月份晚上天稍微冷点,就没人出来消费了。
    货卖大份。最开始自行车带70多本,换成人力三轮,能装300本,几年后换成电动三轮,能拉500本。然后又换成汽车,能运800本右。    
    摆摊越大,越吸引人。都说现在网络时代看书的少,我看正好相反,看书的越来越多。很多书都多次断货,没办法,只好从淘宝网、孔夫子旧书网上不断发货。
     不可思议的是,大部分人都知道在网上上能买到,就是不愿意买,非要在地摊上买。而且还要托我代购。
    如果我长得帅气逼人,也还有情可原,可惜我只是一个秃顶中年油腻大叔,多次被人委托代购,确实让我受宠若惊,令我百思不得其解,成为夜市十大未解之谜之一。
     夜市摆摊最头疼的问题有三个:
     一是丢书。频繁丢书。尤其是人多时看不过来,儿童漫画书丢的最多。钱币,邮票也丢,丢得更严重。把册子里换成假币,假邮票,也丟。
      二是油烟。夜市有一多半摊位都是烧烤摊。书摊挨着烧烤摊,烟雾缭绕,呛得人直咳嗽,烟雾里还有烧烤的辣椒油,飘散落下,弄得书上全是油点。
     三是雷阵雨。夏天的阵雨特别急,有时眼看着万里无云,突然飘来一块乌云,顿时雷雨交加,短短几秒钟,大雨滂沱,根本来不及收摊,顶着雨把书往车里搬,最后书也淋湿,人也成落汤鸡。每年都必须挨浇两三次,损失一些书,无法避免。
     夜市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在这里,你不要瞧不起任何人:
  ―― 那个烤苞米的老太太,在夜市20多年了,家里有15套楼房。
――卖李子和香瓜的农民。摊子小,只有2筐香瓜,1筐李子。因为他开奥迪车来的。后备箱小,只能装那么多。家里果园占地,开发商补偿600多万。
――卖鞋垫袜子的妇女,白天在政务中心上班,晚上摆摊就是个玩。
――烤鱿鱼那个小伙,才23岁,一晚上毛收入1500元,在夜市干了5年,已买了两套门市房。
――拄双拐的中年男,靠卖冷饮,供女儿在英国念书。
――在地上爬着乞讨的乞丐,他一个星期赚的钱,比一般人一年赚的都多。
――卖玩具的南方小贩,家里有玩具厂。
――开玛莎拉蒂,来卖几件旧衣服旧包的邋遢妇女,家里有矿,来夜市摆摊就是个玩,也许刚打完几圈麻将,赢了几万块钱。卖的那几件名牌包,旧衣服,高跟鞋,都是去香港美国买的名牌货。也许只穿过一次,也许都没穿过。夜市大部分人都不识货。不识货的人,卖给他一百块钱都嫌贵。人家也不多说。卖不掉就送人。
――那个路灯下的卖旧书的,卖十多年了,已经40岁了……没啥特殊,就是个卖旧书的。


    同样,能蹲下光顾我书摊的人,都不是俗人。哪个我都不敢怠慢。摆摊快十年了,阅人无数,什么人能买,什么人不能买,什么人兜里有钱,有多少钱,搭眼一看,就猜个八九不离十。
    毕竟只是十几万人口的小城,买书的就那么二三十人,谁买啥书已经烂熟于心。甚至谁的底细都一清二楚。
    我如果不说,你绝不会想到:那个貌不惊人的老头,穿大背心,塔拉着拖鞋,一出手,就买了几百元的书。老头曾是某局退休领导。
    那个开面包车送啤酒的,专买书法书,以前练过十年书法,书法已经很有功力。
     那个秃顶猥琐大叔,专买摄影书,家里摄影设备值几百万,摄影作品多次获奖。
     市场卖猪肉的老马头,你绝对想不到他专买维修家电的书。年轻时在上海混迹,擅长改装各种音像,精修各种老式唱片机,家里各种音响设备都是古董级别。
    20多岁的阳光男孩,绝对想不到,他专买中医按摩气功针灸类的书,家里已经开诊所多年了。
   一个打扮普通的妇女,你想不到竟是学校老师,教育局号召给贫困地区捐书,她领学生在我这里购买1000多本书,全部捐献。
    你身边的普通人,也许身怀绝技,也许能在关键时刻,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
    有个神秘老人总来我书摊,但很少买书。有一次他问我有《吉林中草药》吗?我说没有,但是我能帮你买到。他说多少钱?我上网一查,网上30元左右。我说加邮费40元左右。他说行。
   过几天书到了。给他打电话没人接。摆在地摊上,一下被别人看见了,说啥要买,我说这别人定的,他说,卖给谁不是卖,我吓唬他,说100元一本。没想到他痛快掏钱成交。
    为了不失信,我又在网上定了2本,书到了,他也来了,结果嫌贵没买。结果又被别人买走。80――100元一本。《吉林中草药》这本书陆续在网上订了50多本,全卖掉了。
      这个神秘人后来又要买风水书,唱老歌的书,他要的这些书,在本市可能一辈子都收不到,我都在网上大量购买。结果特别畅销。《经典老歌》甚至一天卖掉30多本。有一次这个老人要买镜花缘。
    我在网上给他买了,他看了,说不是这个版本的。
    那天我去上厕所,我朋友来了,我让他帮我看摊。不一会朋友打电话问我镜花缘多少钱?我说5元。等我回来,朋友给我50元。我说咋回事?他说:你不是说镜花缘50元吗?一个老头买了。我说:他没讲价?朋友说:没讲价,扔下钱就走了。
    我愣在当场,没告诉他,他听错了。
    那天我深深的思索:一本书的价值到底是多少?对于需要他的人,多少钱都不贵,对于不需要的人,白给他也不要。
     后来我又订了十几本镜花缘,我问朋友:你觉得镜花缘值多少钱?他翻翻,说,怎么得值100元。我问为什么?
      他说:竖版的么,显得比较老。网上好像说竖版的值钱。那天你卖50元我感觉卖贱了。
      我没告诉他,镜花缘我卖过几十本了。都是5元一本卖的。他也从来不上网查,网上甚至还有卖1元的。旧书的价格不透明,其中有多少利润空间啊!
      曾见过某古玩店卖1949年版《列宁主义问题》斯大林著,卖了300元,买家还以为捡漏了。孔夫子网上,这本书才卖5元一本!我这才知道古玩行三天不开张,开张吃三天。
   我怀疑这个神秘老人可能是神仙,能预测什么书赚钱。他每次来,要的书都不一样。但凡是他点名的,必然畅销。他在我这买过几本风水书。
    最近很久没见到他,她老伴说他走了。
     有几个月,我甚至都不在本市收书了,专在网上订货。网上订的书没有一本积压。自己收的十本书得积压七本。
     夜市还有换书的人。有的是自己家的书,拿来换,有的是在我这买的,看完了加一块钱换别的看。我挺乐意,增加书摊人气,加速旧书流动。而且还有意外惊喜。有个退休老师拿曾国藩全集,要换我一套毛泽东选集,我高兴半天,(差价达200元)。还换过不少儿童读物。
     夜市的摆摊商贩也喜欢拿东西换书。卖桃子的拿2斤桃换本《新华字典》,卖鞋垫的拿2双鞋垫换4本《故事会》。烤鱿鱼的拿四串鱿鱼换一本《周公解梦》。有个卖烤苞米的说啥要换一本《偏方大全》,我死活不肯,――我不爱吃烤苞米。
     夜市卖书这么多年,我总结出一句话:把畅销书卖掉,不算本事;能把滞销书卖掉,才是真本事。
    怎样卖掉滞销书呢?根据我多年的经验,总结出6个独门绝技,这里先透露2个。一个叫“放大镜”。一个叫“百宝箱”。
   何谓“放大镜”?就是把书封面外面新贴上一张牛皮纸,上面写上书名。字必须要大,最大的一个字,有口罩那么大。
    为何要这么做?因为夜市光线暗,现在人眼睛普遍不好,封面字小,老百姓看不见。大字能达到醒目的目的,让人离10米远就能看见上面的字。
    举例说明:有本书叫《导引养生功》,属于滞销书,此书封面字体极小,背景模糊不清。我把此书贴上纸,写上“气功”2字。每个字拳头那么大,(字得写的好看点)。
   原来此书收了13本,卖了5年没卖掉一本,写上“气功”2字之后,6天,13本全卖光。
    类似的还有《中国古代禁毁小说百部》字特小,封面模糊,卖了3年没卖掉一本,贴上纸,写上《&*》2字,4天功夫,35本全卖掉。几乎男女老少都翻此书,一个“禁”字,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还有《岁月有痕――老照片上的历史》,这书我积压了60多本,压了4年多。看了书名不知所云,仔细看,里面介绍的是桦甸历史。
      如法炮制,贴纸,写上大字“桦甸历史”,短短12天,60多本在夜市一扫而空。后来没够卖,又在网上发货好几次。
    有人说这不是欺骗么?非也。老百姓买书时,先简单翻一遍,一看里面内容确实是桦甸历史,只是原来书名没有体现出来。我贴纸很容易揭下来,都贴在塑膜封面上,不伤书。
    总之,要想在地摊上处理滞销书,务必把小字换成大字,多字换成少字。


    “百宝箱”就有点套路了,遇到心急的“杜十娘”,容易“怒沉百宝箱”。
    其实很简单,就是搜集一些不值钱的中国纸币,或者外国纸币,粮票,等物,粘在滞销书里,顾客一翻,心中暗喜,以为捡便宜了,基本不砍价就买走。
   为啥不夹在书里,而是粘在书里?夹在书里,顾客容易偷走,而不买书,会鸡飞蛋打。粘书里,让顾客回家慢慢揭。
    粘完的时候,最好露出纸币一角,让顾客看见一点为佳。也能考验出顾客的品德。有的顾客给送回来,还有的当场发现,提醒我。
    点到为止。不能透露太多的机密。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再说旧货市场。 旧货市场是个神奇的地方。每周只开两天,周六周日。
     无论收购多少旧书,都能在旧货市场卖掉,无论积压多少年难卖的书,旧货市场都有买家。甚至缺皮缺页的书在这里都有人要。
    我在这里最高记录是3个小时卖掉400多本书,大约1500多元。这个地方的买家不挑剔,买新华字典,哪年版的都可以,缺皮没关系,只要能查字就行。过期杂志能看就行,这要是在店里卖书,购书者恨不得拿放大镜挑毛病。
     来这地方的人,存在捡漏心理的特别多。总梦想一夜暴富。文化水平不高,一知半解,听风就是雨。所以这地方*****大批贩卖古玩的商贩。
   有一阵子,电视上说小人书升值空间大,突然冒出一群人,疯狂购买小人书,小人书摆出来就一扫而空。卖了大约2000多本。
     又有一阵子,不知哪来的消息,说毛主席语录,毛主席诗词值钱,又卖掉好几百本语录诗词。
     一知半解比一无所知更可怕。
    这地方还有不少人来卖书,我在这里收过精装古龙全集,金庸全集(疑似盗版)。连环画400多本。关于旧货市场,我写过一篇《破烂王旧货市场奇遇记》,好几万字,这里就不用啰嗦了。
     正当我在旧货市场大赚特赚的时候,2016年,突然的变故,让我从巅峰跌到低谷。我的事业几乎陷入崩溃边缘。
下期连载《莫道江湖远,有梦不觉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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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xd2017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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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发表于: 2018-11-28
传说中的沙发?
erul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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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  发表于: 2018-11-28
醉琴迷花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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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  发表于: 2018-11-28
图圆天空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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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 发表于: 2018-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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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发表于: 2018-11-28
期待下篇!
逸清居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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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 发表于: 2018-11-28
    
守正出新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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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 发表于: 2018-11-28
楮玄圭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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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 发表于: 2018-11-28
感谢分享。更加期待《莫道江湖远,有梦不觉寒》,愿怀揣梦想的人心不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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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楼 发表于: 2018-11-28
还是那句话.真好.生动.真生活.急盼下一篇
非常橐龠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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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楼 发表于: 2018-11-28
  
书中有忆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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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楼 发表于: 2018-11-28
妙文,珍藏之
海的梦想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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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楼 发表于: 2018-11-28
一边看,我一边乐,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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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楼 发表于: 2018-11-28
         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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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楼 发表于: 2018-11-28
牛人!真牛!
海边藏屋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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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楼 发表于: 2018-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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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楼 发表于: 2018-11-28
    
期待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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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楼 发表于: 2018-11-28
妙 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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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楼 发表于: 2018-11-28
非深谙此道不能如斯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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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楼 发表于: 2018-11-28
可以集结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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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楼 发表于: 2018-11-28
能“思”善“思”之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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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楼 发表于: 2018-11-28
夜市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在这里,你不要瞧不起任何人:
  ―― 那个烤苞米的老太太,在夜市20多年了,家里有15套楼房。
――卖李子和香瓜的农民。摊子小,只有2筐香瓜,1筐李子。因为他开奥迪车来的。后备箱小,只能装那么多。家里果园占地,开发商补偿600多万。
――卖鞋垫袜子的妇女,白天在政务中心上班,晚上摆摊就是个玩。
――烤鱿鱼那个小伙,才23岁,一晚上毛收入1500元,在夜市干了5年,已买了两套门市房。
――拄双拐的中年男,靠卖冷饮,供女儿在英国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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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玩具的南方小贩,家里有玩具厂                                                                                                                这一段听着挺吓人的。
旷野皎月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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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楼 发表于: 2018-11-28
期待第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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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楼 发表于: 2018-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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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楼 发表于: 2018-11-28
牛青离线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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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像个卖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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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楼 发表于: 2018-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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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楼 发表于: 2018-11-29
如此流畅文笔,如此丰富经历,孔网卖书的几人有?唯有真心拜读品味,方能明白个中滋味绵长敦厚也!
徐徐清风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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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楼 发表于: 2018-11-29
特爱读,好文,精彩。
ksk768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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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楼 发表于: 2018-11-29
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星哥1975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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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楼 发表于: 2018-11-29
回 24楼(No.1) 的帖子
呵呵,这么牛的经历,楼主书摊上寥寥几本,且没有一本能让大家开下眼界的书!笑笑而已!
蓝冰2011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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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楼 发表于: 2018-11-29
写着还不错,就是不太真实,感觉有很多虚构的成份,看店里的书,感觉好书还没我的多,而且等级不是太高。 可能作者就是发文图个乐吧
蓝冰2011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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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楼 发表于: 2018-11-29
现在的人多精明,要买什么书上网一查就知道了,几元的书会花几百元来买,除非是土豪,但土豪一般不买书,想买书的人都穷,买本几元的书都要讲价。
蓝冰2011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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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楼 发表于: 2018-11-29
  ―― 那个烤苞米的老太太,在夜市20多年了,家里有15套楼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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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鞋垫袜子的妇女,白天在政务中心上班,晚上摆摊就是个玩。
――烤鱿鱼那个小伙,才23岁,一晚上毛收入1500元,在夜市干了5年,已买了两套门市房。
――拄双拐的中年男,靠卖冷饮,供女儿在英国念书。
――在地上爬着乞讨的乞丐,他一个星期赚的钱,比一般人一年赚的都多。
――卖玩具的南方小贩,家里有玩具厂。
――开玛莎拉蒂,来卖几件旧衣服旧包的邋遢妇女,家里有矿,来夜市摆摊就是个玩,也许刚打完几圈麻将,赢了几万块钱。卖的那几件名牌包,旧衣服,高跟鞋,都是去香港美国买的名牌货。也许只穿过一次,也许都没穿过。夜市大部分人都不识货。不识货的人,卖给他一百块钱都嫌贵。人家也不多说。卖不掉就送人。
――那个路灯下的卖旧书的,卖十多年了,已经40岁了……没啥特殊,就是个卖旧书的。
这段也太假了!
牛青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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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楼 发表于: 2018-11-29
回 29楼(星哥1975) 的帖子
我建个旧书微信群,已经两年多了,收的好书80%在群里就卖了。孔夫子网收费太高,成交量也差,我已经逐渐退出这个平台。这篇文章算是告别仪式吧
牛青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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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楼 发表于: 2018-11-29
引用
引用第32楼蓝冰2011于2018-11-29 09:24发表的  :
  ―― 那个烤苞米的老太太,在夜市20多年了,家里有15套楼房。
――卖李子和香瓜的农民。摊子小,只有2筐香瓜,1筐李子。因为他开奥迪车来的。后备箱小,只能装那么多。家里果园占地,开发商补偿600多万。
――卖鞋垫袜子的妇女,白天在政务中心上班,晚上摆摊就是个玩。
――烤鱿鱼那个小伙,才23岁,一晚上毛收入1500元,在夜市干了5年,已买了两套门市房。
――拄双拐的中年男,靠卖冷饮,供女儿在英国念书。
.......


没有顾客的时候,摆摊的人互相闲聊,口耳相传,也许以讹传讹。也许有的人在吹牛。但不可否认,拆迁确实暴富了一大批人。
牛青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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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楼 发表于: 2018-11-29
引用
引用第31楼蓝冰2011于2018-11-29 09:20发表的  :
现在的人多精明,要买什么书上网一查就知道了,几元的书会花几百元来买,除非是土豪,但土豪一般不买书,想买书的人都穷,买本几元的书都要讲价。


满城贴告示,还有不识字的呢
牛青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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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楼 发表于: 2018-11-29
引用
引用第30楼蓝冰2011于2018-11-29 09:18发表的  :
写着还不错,就是不太真实,感觉有很多虚构的成份,看店里的书,感觉好书还没我的多,而且等级不是太高。 可能作者就是发文图个乐吧


我建个旧书微信群,已经两年多了,收的好书80%在群里就卖了。孔夫子网收费太高,成交量也差,我已经逐渐退出这个平台。这篇文章算是告别仪式
wym2015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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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楼 发表于: 2018-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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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城书香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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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楼 发表于: 2018-11-29
楼主,我也要去桦甸练摊!
书友K63LV4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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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楼 发表于: 2018-11-29
好手笔
老瓜1962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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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楼 发表于: 2018-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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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楼 发表于: 2018-11-29
回 35楼(牛青) 的帖子
不识字的哪会买书看,能买书看的人,都不笨,老人不懂的,都让家里的子孙辈帮忙网上买,这些人遇过到太多了,而且去书摊买的人都是图便宜,花高价买书的人,现在几乎没有了。买本几块的书,还给你讨价还价呢
蓝冰2011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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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楼 发表于: 2018-11-29
但实话实说,不管内容怎么样,文章写得还算不错的
蓝冰2011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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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楼 发表于: 2018-11-29
回 34楼(牛青) 的帖子
这些例子中的人都遇到过,除了拆迁的真实,其它人基本是假的,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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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楼 发表于: 2018-11-29
是的,楼主不像个卖书的,但有点像个有点买书和卖书的经历的作家。
蓝冰2011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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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楼 发表于: 2018-11-29
至少以我的经历来看,现在人越来越精明了,买书的精,卖书的也精,都不傻,卖书的书贩摆摊,一本值几块的书,能叫价几十,来地摊买书的人,一本几百的书,能还到几块,很少有,书贩一叫几百,还不价,扔下钱直接走人的,哪怕一本一块的书都能还到五毛。
蓝冰2011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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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楼 发表于: 2018-11-29
如果是二千年以前,没网络的时候,那时倒有可能,几块钱能卖到几百的东西,就是几千几万的漏都捡的到,但,现在,能以平价买到好货真货都算你幸运了
楮玄圭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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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楼 发表于: 2018-11-29
楼主这样的贩书人一点也不牛,算是多年用心贩书的普通书贩中的一个,文字非常朴实,非真实经历写不出来。辛苦写出来的经验总结发在社区以飨众人可谓是书友们的福气。纵观咱们这个社区,这样的好贴在哪儿去找,有谁愿意用心写出个像样的贴子出来给大家看。

有些人自己写不出来像样的东西站着说话腰也不酸,人家写的好东西就摆在这里也没有能力去欣赏更别谈去分析,就知道瞎嚷嚷质疑这质疑那,旁的本事没有,鸡蛋里挑骨头的本事比谁都强。在自己写不出来好东西的前提下没有谁有资格给别人的好东西挑毛病,更没有资格瞎叽歪乱质疑。

左岸花园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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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楼 发表于: 2018-11-29
楼主是超级大国。“”  其实很简单,就是搜集一些不值钱的中国纸币,或者外国纸币,粮票,等物,粘在滞销书里,顾客一翻,心中暗喜,以为捡便宜了,基本不砍价就买走。”这个同志们可以学学,借一步说话,复印的也可。小说中的情节,当顾客在翻有机关的书时,你不可以正看他,也不可斜睨。最好不看,斗智一种。
左岸花园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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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楼 发表于: 2018-11-29
引用
引用第24楼No.1于2018-11-28 22:35发表的  :
牛青离线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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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都有几个摊子,一般用不起眼的那个发帖。保护自由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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