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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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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坛不平凡的2014年

红坛不平凡的2014年
——序《红谭2014》

欧阳健兄自1991年在贵阳举行的程甲本《红楼梦》刊行二百周年纪念会上首次发出脂本是伪本程本在前、脂本在后等论见之后,红学界翻腾起来了,主流红学家千方百计企图将欧阳的“新说”压下去,不允许其“扩散”。然而,真理是压不的。“全面批驳”的恶浪声势,反而激发了欧阳追求真理的热情,一举写下《红楼新辨》(1994年花城出版社)、《红学辨伪论》(1996年贵州人民出版社)、《还原脂砚斋》(2004年黑龙江教育出版社)等红学专著。尤其《还原脂砚斋》一书,以充分的事实和坚实的论证,全面而透彻地揭露了脂砚斋的作伪,透释脂本的劣质和脂批的荒谬,一时间崇脂派偃旗息鼓、似乎无话可说了,而欧阳也“揖别红楼”,转向其他学术研究领域的开发了。
谁知在他“揖别红楼”十年之后,发现崇脂派又死灰复燃,沉渣泛起,没有停止其自欺欺人的荒唐行经。于是,以其惊人的敏锐,超人的胆识,出于正义,出于道义,出于对真理的捍卫,出于对国宝程本《红楼梦》的热爱,凭着天赋的才思,犹存当年坌涌着的热血情流,再度关注红学前沿,于2014年一口气写下十篇红学论文,计二十万字,其速度是惊人的,有的尚是在从哈尔滨到贵阳的途写成的,实在使人赞叹!这些文章,于红坛辩识是非,澄清谬误,化解矛盾,均起非凡作用。如今汇结成集,取名《红谭2014》欧阳兄不关注红学则已,一关注红学,一动笔,则惊风雨泣鬼神,如同“犀照牛渚”,洞察幽微,“万怪俱呈”,将“崇脂派”种种谬论,揭露无遗,彻底击溃。
《红坛2014》所收录,涉及红学最顶层、最尖端、最重大、最迫切的论题,评议李希凡、冯其庸、张庆善、蔡义江、张俊、黄一农等红学人士,其中既有观念之辩,又有证据之辩,旗帜鲜明而论述平和,论见犀利而逻辑缜密,再一次更深刻明确地揭示出脂本之伪与程本之真。作者认为:揭露脂砚斋的伪造,不是要“把20世纪百年红学描绘得一团漆黑”,而是要把以粗劣、浅陋和破绽百出的脂本当着《红楼梦》“真本”的历史颠倒过来,要把红学几乎为“曹学”“脂学”独占的局面颠倒过来,从而为“回归《红楼梦》文本研究”扫清道路。难怪有的年青朋友看了欧阳的大作情不自禁地在网上发布赞美之声:“我为‘程前脂后、程真脂假’的学说鼓与呼!”
作者在《红学的历史和现状谭》中写到:红学的历史不是笔直向前发展的,而是在曲折、多变甚至倒退中发展的。1904年王国维《红楼梦评论》以哲学和美学的观念研究《红楼梦》,开拓了红学研究的新局面,红学并未沿着王国维开辟的正确路子发展,而是误入了1921年胡适《红楼梦考证》的歧途,什么雪芹自传说”,“曹寅家世说”,“高鹗续书说”,“脂本原本说”等错误的观念延续近百年,将红学引向极其错误的方向,至今仍为一些人信从。胡适与王国维在本质上是不同的,他对《红楼梦》的评价不高,认为《红楼梦》“比不上《儒林外史》”“比不上《海上花列传》,比不上《老残游记》”。他的《红楼梦考证》本来是与汪原放整理出版16种古代白话小说时,作为书前的“导言”“代序”的形式出现的(见欧阳健、吴国柱、曲沐《红学百年风云录》),是想借《红楼梦考证》“教你一个科学的方法”。1954年批判胡适是应该的,只是批判者的路走错了,反而导致批判者接过了被批判者的衣钵,正如俞平伯指出的那样:“虽批判胡适相习成风,其实都是他的徒子徒孙,胡适地下有知,必干笑也”,这具有多么大的讽刺意味啊!这些历史的教训主流红学家就是不肯吸取,仍在自误误人,自欺欺人。
著名红学家胡文彬先生2005年发现一个抄本《红楼梦诗词选》,写出一篇《一部鲜为人知的清代抄本〈红楼梦〉——试魁手抄〈红楼梦诗词选〉的特别报告》,得出“早期脂评抄本确实存在”结论。文章一出,有人据此认为“不晚于嘉庆22年的时候,带脂批的本子还在世间流传,而嘉庆时期有人默认了脂批的时间是在嘉庆三年《续红楼梦》成书之前的”有人还认为这下欧阳健可是口无言”了。朋友将刊有该文的《红楼梦学刊》2005年3期寄给欧阳,已事隔八年了欧阳看后苦笑不得,撰文指出该文矛盾、疏漏实在太多,不足凭信“千山试魁选录的是《红楼梦》诗词,因何把不是《红楼梦》的《续红楼梦》中的酒令抄进去呢?”此其一“特别报告”强调的是八十回脂抄本,因何《红楼梦诗词选》却抄进后四十回诗词呢?此其二秦子忱《续红楼梦》,初刻为嘉庆四年刊本,哪来的嘉庆三年秦雪坞(子忱)撰《续红楼梦》呢?此其三抄本《红楼梦诗词选》,怎么能在嘉庆三年抄嘉庆四年的《续红楼梦》呢?此其四。如此等等,谬误甚多。欧阳的驳论是尖锐的、犀利的、一针见血的,论述却十分平和、客观,确有大家风范,就此即将“特别报告”的结论击得粉碎。
2013年8月商务印书馆隆重推出张俊、沈治钧二位先生新批校注《红楼梦》,该书光是“评批,校注”,洋洋洒洒,将近百万文字,处处引用脂本脂批以说事,矛盾、谬误,比比皆是。欧阳健先生实在看不下去了,旋即写出两万言的《纵借程本之躯壳难招脂斋之游魂——商务版《新批校注红楼梦》烛幽》(以下简称“烛幽”)的大作,不惮烦劳地一一辨析之。商务版介绍说:该书所据底本,“自始至终呈现出鲜明的程乙本特色”。令人不解的是,该书评批者直斥“程本文字,既误且劣”,这是评批者的基调和底线既然“程本文字,既误且劣”,缘何选择程乙本为批校底本呢?而且,说程本文字“既误且劣”,并不符合事实,是故意歪曲程本而美化脂本。评批者的目的就是想“借程本之躯壳以招脂斋之游魂”,然而是徒劳的。该书的谬误,经欧阳之辨析,犀照烛幽,被揭露得淋漓尽致。比如程乙本开头第一句说:“此开卷第一回也”。评批者引甲戌本“凡例”,说“此”字下原有一“书”字,“后由脂砚斋删削而成为是书第一回总评,后人不察,复窜入正文”。欧阳指出:“‘也’字是表判断的语气词。‘此开卷第一回也’,应断为:‘此,开卷第一回也’,意即:‘这是开卷第一回’,凡例作‘此书开卷第一回也’,讲‘这本书是开卷第一回’,就完全不通了。凡例是置于书前的,第一回正文还在后头,怎谈得上‘是第一回’?可见错的不是程本,而是甲戌本‘凡例’”。冯其庸先生在《论〈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本“范例”》中举出“凡例”“八大内在矛盾”,然后说:“堡垒是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的,‘凡例’本身的内在矛盾,自然也只能成为它最终被人识破其伪造真面目的依据”(《红楼梦学刊》1980年第4期)。评批者肯定“凡例”肯定冯先生的见解,却忘记了冯先生说过的话,完全被“崇脂观念”冲昏了头脑。评批者大力肯定庚辰本,其实庚辰本文字错乱得“一塌糊涂”、“一团糟”、“乱七八糟,狼籍满纸”、“批语很少三句不带别字”(台湾作家苏雪林),且篡改《红楼梦》的人物形象,歪曲贾宝玉,歪曲林黛玉,歪曲芳官和尤三姐;并加进一些攻击少数民族的极其狭隘、极端别扭的拙劣文字,简直把《红楼梦》糟蹋得不像样子了评批者对这些视而不见,一味地吹捧脂砚斋,吹捧脂本和脂批,还有学者的良知吗?
“烛幽”以细致的笔法,归纳出评批者好几种“评批”的情形,一一指出其肯定脂本,贬抑程本的种种矛盾、种种荒谬错误的观点,实在使人看不下去。尤其一些简单的问题都“评批”错误。如程本第六回“刘老老一进荣国府”,脂本将“老老”改成“姥姥”,“烛幽”举出《正字通》等大量历史文献证明“姥姥”非“外祖母”之义,从前皆读“母音”,写作“姥姥”,乃后起的别字,其时期相当的晚。再如脂批“凤姐点戏,脂斋执笔事,今知者聊聊矣,不怨夫”。“评批者”也大加肯定,其实这完全是违背文学基本常识的胡话:脂砚斋是现实中的人物,怎么能进入小说充当其中一个角色呢?的确是“离奇之谈”。如此荒唐悖谬的“评批”充斥于商务版的《新批校注红楼梦》,商务印书馆出版这样的书,不是自掉身价,还能取信于学术界吗?
《枣窗闲笔》是脂砚斋的救命稻草,尽管欧阳健先生多次论证它是赝品,总有人出来企图挽救它的颓运,最近台湾黄一农先生即是其中之一。鉴于此,欧阳也不惮烦劳地一连写了六篇澄清是非的辨伪文,以无可辩驳的事实,回答了黄一农先生发现“新材料”的不实,神通广大的“E考据”挽救不了《枣窗闲笔》赝品的性质。
这些论述都是极其扎实的,极见功力的,扫荡了红坛出现的崇脂的种种谬论,“玉宇澄清万里埃”这就是《红谭2014》价值的所在,也是2014年不平凡一年的原因。或许2014更是吉祥的一年,从1904年王国维《红楼梦评论》问世到现在,已整整110年;从1954年批评俞平伯到现在,已整整60年;从欧阳健《还原脂砚斋》问世到现在,已整整十年2014年多么不平凡啊,“崇脂派”还会出现什么荒诞谬论呢?我们拭目以待。
2014年11月9日序于贵州大学百荟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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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发表于: 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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